二子乘舟

出自古典新知維基辭典——郁郁乎文哉!吾從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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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國風•邶風》篇名(44)。

《詩序》:“《二子乘舟》,思伋、壽也。衛宣公之二子爭相為死,國人傷而思之,作是詩也。”原來衛宣公誘姦他父親的妾夷薑,生子伋,又霸佔伋的未婚妻宣姜,生子壽和朔。宣薑要害死伋,以便立她的兒子為衛君。宣公信從她,叫伋出使齊國,預先派人假扮盜匪埋伏在路上,準備把伋殺死。壽把這一陰謀告訴伋,勸他逃往別國。伋不肯。當伋將乘船赴齊時,壽想替他死,來到船上,用酒把伋灌醉,自己坐船,載著使者旗幟。前往齊國,被殺死。伋醒後乘船迫去,也被殺死。衛國人知道這個陰謀,寫了這首詩表示對伋、壽的憂慮和耽心。

劉向以為是傅母閔伋、壽的詩,《新序•節士》:“方乘舟時,伋傅母恐其死也,閔而作詩,《二子乘舟》之詩是也。”

何楷《左義》:“《二子乘舟》之事,當以劉向所傳為確。”魏源《詩古微》也持此說:“《新序》以為作於生前,與《毛序》死後追悼異。汎汎其逝,不瑕有害。皆非死後之詞。”歐陽修則認為是諷伋、壽之詩,《詩本義》:“宣公奪伋妻為鳥獸之行,使伋之齊而殺之。伋當逃避,使宣無殺子之事,不陷於罪惡,乃為得禮。若壽者,益不當前往而就死。二子舉非合理,死不得其所,聖人之所不取。但國人憐而哀其不慎,故詩人述其事,以譬夫乘舟者汎汎然無所維制,至於覆溺,可哀而不足尚。”有人認為是父母掛念乘舟遠行的孩子,與衛宣公殺伋、壽之事沒有什麼關係。

聞一多《類鈔》:“《二子乘舟》,似母念子之詞。”金啟華《全譯》:“孩子出門了,家人對他們懷念。”

也有人認為是掛念遠行者的詩。程俊英《注析》:“這是詩人掛念乘舟遠行者的詩。衛國政治腐敗,民不聊生,多逃亡國外,《北風》即其一例。《二子乘舟》可能是抒發對流亡異國者的懷念。”

二章,八句。 參“貳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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