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記

出自古典新知維基辭典——郁郁乎文哉!吾從周。

跳轉到: 導航, 搜索

書名。三禮之一。亦名《小戴禮記》,以別于《大戴禮記》。古之所謂記,與傳同,均為附屬於經,作為補充和說明之資料。記,有即附於經文之後,不另獨立成篇,如今《儀禮》十七篇,其中十三篇附有記。有獨立成篇,後或匯輯成書者。《禮記》即屬於《儀禮》之記而匯輯成書者。

《漢書·藝文志》禮家:“記,百三十一篇。”自注:“七十子後學所記也。”或說此一百三十一篇,為河問獻王所得書,乃古文,故亦稱古文記。此為獨立成篇而尚未匯輯成書之記。孔穎達《禮記》疏,引鄭玄《六藝論》:“戴德傳記八十五篇,則《大戴禮》是也;戴聖傳禮四十九篇,則此《禮記》是也。”此即記之已匯輯成書者。

陸德明《經典釋文·叙錄》引陳邵(晉時人)《周禮論序》云:“戴德删古記二百四篇為八十五篇,謂之《大戴禮》,戴聖删《大戴禮》為四十九篇,是為《小戴禮》。”

《隋書·經籍志》又申陳邵之說,云:“漢初,河間獻王又得仲尼弟子及後學者所記一百三十一篇,獻之。時亦無傳之者。至劉向考校經籍,檢得一百三十篇。向因第而序之。而又得《明堂陰陽記》三十三篇,《孔子三朝記》七篇,《王史氏記》二十一篇,《樂記》二十三篇,凡五種,合二百十四篇。戴德删其煩重,合而記之,為八十五篇,謂之《大戴記》,而戴聖又删大戴之書,為四十六篇,謂之《小戴記》。漢末馬融遂傳小戴之學,融又定《月令》一篇,《明堂位》一篇,《樂記》一篇,合四十九篇。而鄭玄受業於融,又為之注。”自來學者,對鄭玄、陳邵、《隋志》所云,有信者,亦有疑者。

近人洪業《儀禮引得序》:“《奔喪》、《投壺》皆逸禮也。大戴亦后倉弟子,奈何自破家法,收用逸禮?且試讀《朝事篇》中引《周官·大行人》,而曰:禮大行人。夫《周宫》‘既出于山巖屋壁,復入于秘府。五家之儒,莫得而見:至劉歆校理秘書時,始列於《録》《略》。時衆儒並出,共排以為非是。’戴德卒於何時,不可考。然彼不居‘莫得而見’《周官》之列,必亦在排斥《周官》‘以為非是’之輩。何至引用《周官》,稱之為禮哉?然則大戴並未嘗纂集後漢所流行之《大戴禮》也。大戴不曾為之,小戴更何從而删之哉!”洪氏之說極為精闢。西漢時期,今文、古文界限分明,兩戴為今文家之禮學大師,不可能選用古文經、古文記,此乃極明顯之事實。《漢書·儒林傳》《藝文志》亦未提及兩戴匯輯《禮記》之事。當東漢之際,漸有貫通古今文之趨勢,或有人以所存今古文有關禮之記文,匯輯成書,而各掛上兩戴之名,以增身價。後人不察,信為真兩戴所輯。可見今之禮記非兩戴所輯,其成書在東漢之時。

《禮記》四十九篇,有古文,亦有今文;有先秦之作,亦有西漢初期之作。内容亦較龎雜,大致可分為三大類:

一、禮類,如《曲禮》、《檀弓》、《內則》、《冠義》、《昏義》等,約有三十餘篇:

二、學類,如《學記》、《中庸》、《大學》、《儒行》等;

三、政類,如《王制》、《月令》等等篇。東漢太鄭玄列《儀禮》、《周禮》、《禮記》為三禮,並為之作注,從此《禮記》為學者所重視,而《大戴禮記》則幾乎不為人知。至北宋時期竟以《禮記》作為代表禮書之唯一經典,而駕于《儀禮》、《周禮》之上。《禮記》除鄭玄注外,較重要之注釋有唐孔穎達《禮記正義》,元陳潞《禮記集說》、清孫希旦《禮記集解》等。


六藝論(鄭玄)

戴聖所傳禮四十九篇。鄭玄《六藝論》:“今禮行於世者,戴德戴聖之學也。戴德傳記八十五篇,則大戴禮是也。戴聖傳禮四十九篇,則此禮記是也。”(《玉函山房輯佚書》)

個人工具